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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H决赛，井闼山对枭谷。

两学校的啦啦队拿着家伙事，蓄势待发，体育馆里塞满了人，座无虚席谈不上，但也相差无几了。

各队运动员们此时在休息室休整。

“天野呢？”

赤苇忽然发现人数不对，扫了一遍就发现少了只猫头鹰。

闇路教练闻言转头：“他去厕所了。”

是报备过去的，飞行路线清晰，没有丢失。

赤苇点点头。

•

这边飞行路线偶遇路障的天野沉默着和荧光色小黄人对视。

这个颜色，晚上都不用点灯了。

天野一边吐槽，手里飞速团着刚刚擦手的纸，他每动一下，眼前的人眉头就蹙起一分。

天野忽然想再抽出两张纸，当着这个人的面再团一遍，但是眼前的人完全不给天野发挥的机会，沉默和他擦肩而过。

赤苇前辈再次来抓人。

天野安静跟在后面，路过垃圾桶顺便把揉成一团的纸巾扔进去。

有点遗憾的是，没有撞见井闼山的自由人。天野还以为，他们会一起出入。可惜。

•

“现在您正在观看的是，日本男子高中生排球决赛现场，对阵的是枭谷学园和井闼山学园！”

两边人分别热身热场。

天野静静看着站在队伍最后的古森元也。

豆豆眼，爽朗笑，一年级转自由人，完全是在热血漫里超有特点的角色！

太酷了！

天野观察：T T

古森猛地转头，和天野对视上。面无表情的时候，反而唬人，橙色的眸子像虎眸，震慑地看着敌人。

下一秒，又变成了人畜无害的犬类。

人真的能这么多遍吧。

天野试图勾起嘴角，像古森一样爽朗大笑：O-O

古森感受到天野的示好，点了个头。

天野回点头。

肩膀被揽住，耳边阴恻恻的声音：“小凪，谁是你最喜欢的自由人。”

那恐怖程度，不亚于贞子附身。

天野凪目视前方，面不改色：“当然是我自己了。”

贞子变栗子，小见拍了拍天野：“我都忘了，你一直这么自恋。就这样保持着自信，压垮对面自由人吧！”

天野不理解，他回头。

满脸“小见前辈你在说什么啊”的神色，他科普一般：“能压垮古森，只能前辈们吧。”

只要自由人接不起球，自由人就会心会冷意，产生恐惧，畏惧接球；与之相对的，只要自由人接起每一球，对面攻手就会踌躇犹豫，不敢攻击。

他的目标，一直都是……

“我只要摧毁对面攻手就好了。”

场面一度安静。

闇路教练感觉自己跟不上年轻人的节奏了，试图从年轻人们那里得到解释。

枭谷前辈组和混入其中的尾长表情呆滞，看着一本正经说着中二话语的天野凪。

两位助教笑眯眯看着眼前堪比默剧的现场。

以及背景里，无意听到天野大放厥词后凶光毕露的井闼山攻手们。

枭谷众人回过神后，一人一巴掌鼓励着有志气的后辈。

“这句话也太酷了！”木兔前辈激动地恨不得自己也说一句龙傲天的话语。

“加油，击垮对面攻手。”木叶支持。

尾长混入的前辈组们一人一句，让天野背后燃烧的火焰越来越猛。

•

比赛开始，枭谷抢的发球权。

木兔发球，大力发球。

古森接起来了。

天野看着，迫不及待想接到来自井闼山全国前三的佐久早的扣球。

古森接起来了一球，他也不甘示弱，想接起一球。

果然，球被井闼山的二传手饭纲掌只瞥了眼，就迅速将球脱手，传给了井闼山的佐久早。

来吧！

会扣在哪里？佐久早的手腕很灵活，意味着在球动之前，所有的姿势都不具备参考性。

姿势能够预测百分之六十的排球路线，但是到佐久早这里，就不具备参考意义。

就像现在，明明整体正对着网面，手臂甩的弧度也是直线扣球，但是他灵活的手腕下，那球俨然变成了斜线扣球，身体却笔直的没有丝毫变化。

天野在佐久早扣球之前，站在了最后方的底线位置，这个位置能够让他左右舒展，接到所有的球。

天野两步大跨越，标准地接球姿势，手上的球比想象的重点，明明看起来是技术型攻手。

天野这么想着，不耽误他将球送到赤苇前辈手中。

赤尾接球后，传给猿杙，猿杙前辈扣球，被对方接应接住球，从后方扣球回击。

木叶前辈将球稳住，托球传给兴奋地木兔。

小斜线扣球，再次被古森接住。

古森元也好像特别熟悉木兔前辈的招数。

和音驹的夜久、乌野的西谷不一样，他们两个给天野的感觉是“地”，沉稳，安心。古森更像是一张托举的网，数经百战，对技术的掌握炉火纯青。

总而言之，一样难缠。

但那是前辈们的事情了。

田野不负责任地将对面自由人抛到脑后，赛场上，他的眼里只能看见球。

排球来回在半空飞翔，枭谷和井闼山，场上的十二个人，皆在地面滚了一圈。

“第一局就这么激烈吗？”

黑尾摸着下巴，看着下面久僵不下的第一回合。

孤爪眯着眼睛，已经身临其境了，不想说话。

“那个二传手很狡猾啊。”

在场边看的更清楚，很多扣球发球都针对赤苇，变相封印二传手。

“这样就封印了木兔吧。”黑尾看着场上豆豆眼的木兔，蹙眉。

“天野打得也很难受吧。”孤爪指出。

天野百分百接球确实很恐怖，后半场已经变成他的个人秀领域，但是……天野也有个致命弱点，还未开发稳健传球的技能。

再加上他还在后排，只能帮助参与后排进攻，前排球因为位置原因无法精准传达。

只要针对枭谷二传手，变相封了三个人，枭谷的一个完整齿轮组合卡顿。

没想到这个浓眉大眼的，竟然这么耍心机！

果然，二传手心似深海。

天野腹诽着，摸鱼一般在后面看着，忽然天降排球，天野一个膝滑，脚尖触到排球，砰的一声接起了。

排球反弹后，高高跃起。

东京体育馆装修费花了不少，整个赛场星光璀璨。

那排球抛弃的弧度异常，过了三秒后方才开始坠落，擦着排球网，飘忽着坠落到井闼山的场地。

光刺眼，排球下落过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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